一个泥婆娑,他承上任宫主浮罗仙人,虽说效忠叶燃烛,可行事却不全由叶燃烛管束。
另一个便是风眠,他是位符修,擅驭风术,叶燃烛亲手提拔上来,待在叶燃烛身边比泥婆娑短,可对他的信任比过泥婆娑。
若风眠亲自出马,必然是叶燃烛的命令,谢叠芳当年收复西地魔域,深有体会。
风眠长发在风中飞扬,他收拢风力,来到严观苍跟前,脸上带着一抹温馨无害的微笑,朝他伸手:“严岛主快请起。”
风眠扶起严观苍,随后朝谢叠芳竟是一拜,彬彬有礼:“南疆魔君风采依旧,箭术比以往更强了,西地一别,已过去四百多年,今日,恕在下贸然前来。”
谢叠芳不禁一笑,“叶燃烛只派你一人来拦?”
风眠看着她莞尔一笑,“魔君误会,并非阻拦,在下奉宫主之命,一人足矣,不为杀伐,特来取回敲仙杖归还原主,其余魔君尽可自便。”
严观苍一听,不妙,暗想竟是冲他来的。
风眠说时瞥来,严观苍瞧见他仍旧淡笑,头皮发麻。
风眠那双柔和的眼目带着一种魔力,明明不具威胁,却仍旧让他不敢轻视,他说道:“严岛主不必忧心,宫主带了话,你私藏敲仙杖隐瞒不报,只要交出敲仙杖,后续概不追究。”
一个要硬抢,一个威逼利诱。
严观苍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二话不说将敲仙杖取出,双手奉上。
风眠接过敲仙杖,确认无误收回,又对谢叠芳道:“魔君早些离开波阙州为好,近日切莫动风雷岛分毫,前些日子盟主举行诛魔大会,仙盟已经盯上你了。”
他说话温和柔细,吟诗诵曲般,字里行间却满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