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波荡漾,海面跌宕的波浪如同一匹匹交叠的丝绸,谢叠芳隔海观望那座和记忆里没什么区别的风雷岛,面色如常。
就连展言岚走来,她也视若无睹。
展言岚陪她看了一会,最终问道:“何不直接攻下风雷岛。”
谢叠芳别过脸,看不出展言沓樰團隊岚狠起来连情面也不留,又听他道:“魔君完全有能力一举攻下风雷岛,如今却隔岸相望,迟迟不肯出手,究竟有何计划?”
谢叠芳道:“没了风雷岛,在将来我会失去一颗绝妙的棋子。”
展言岚不明所以,却见谢叠芳遥指上方,“那是什么?”
“苍穹。”
“苍穹之上,是什么?”
“北寒域,”展言岚嘴角抿紧,顿了一下。
这一路走来他也看透许多,让他再难不信,终于说出心底那个答案,“九渠宫阙。”
“对,九渠宫阙。”谢叠芳长长舒了口气,如释负重般娓娓道来,“我调查的每件事都与它脱不了干系,和它争斗千年,至今未果。其实,它才是魔族最大的敌人,从一开始我降生之前便是了,不同于叶燃烛,叶燃烛是一时之敌,给不了我想要的真相。”
一阵海风忽而刮来,天边云层犹如破裂的卵壳,裂隙有晨光漏出,映照大海和陆地。
破晓时分,金色晨光撒落海面,细碎迷人。
与此同时,一艘艘帆船正朝波阙州涌来,不多时,它们便从四方包抄整个波阙州。
瓮中捉鳖,无路可逃。
谢叠芳眼里忽然充满兴奋的意味,“不枉我布下这一局,等候多时,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