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岳走来,下意识要说你怎么知道,兴许是跟谢叠芳有段时间长记性,没那么心直口快,他忙说:“我爹从不揍我,他心疼我还来不及,哪传的谣言,一派胡言。”
谢叠芳看他的眼神不变。
严岳灵光一闪,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谢叠芳已经一拳砸在严岳鼻子上。
严观苍那种逼疯成魔的爆脾气,严岳无法无天,他哪里忍住不揍?
谢叠芳当了严观苍几百年的竞争对手,再熟悉对方不过,严岳说谎不打草稿,还低估她对严观苍的了解。
严岳痛得捂着鼻子鬼叫,龇牙咧嘴:“你你你你这个女疯子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
他鼻血飞溅,一滴洒在梧桐树下,渗入土壤,符文忽闪,树旁空气陡然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似是撕裂虚空。
严岳呆住,指着它说:“秘境入口!我……我就不进去,记得活着出来给我无根之毒的解药。”
他躲到树旁擦鼻血,谢叠芳量他也不会通风报信,于是和展言岚进入秘境。
心魔引名不虚传,谢叠芳久闻大名,便是易容术在它面前无处遁形,进入后便自行解除。
此时,秘境一片空白,各自分开,独有展言岚一人,谢叠芳已经不见。
孑然一身,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在这片虚无之中看见一个熟悉的粉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