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单月剧烈咳嗽,脖子咳得通红,“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听清?毒罚啊。”谢叠芳半蹲下来,乐在其中,“风雷岛少我这名制毒大师,毒罚还保留着,行之可有效?”
毒罚?
封单月怔忡,扣着嗓子试图呕出毒物。
“别白费力气了,”谢叠芳起身,拍拍手,“是无根之毒,特别的人自然要用特别的毒,从它滑入食道的那一刻前,毒就已经随唾液入体。”
谢叠芳见封单月若有所思,似乎怀疑无根之毒的真假,“这次是真的,可不像穆禾云那么好运,你若不信,明日便知真假。”
她有恃无恐,封单月再也没有不信的道理,歇斯底里,“谢叠芳!你好狠的心,你真恶毒!”
谢叠芳退了几步,躲避封单月扔来的泥沙,“恶毒?就当是你夸赞我了,不恶毒,怎从棋夫子手里活下来。”
展言岚不由看向谢叠芳,微微诧异。
“想要解药,务必让严观苍在一个月内来南疆求药,不然我怕月末那几日你难捱。”谢叠芳摇摇头,故作怜惜,喟然长叹道:“你当初做得如此决绝,可考虑过今日结果,你全然不顾同门情谊,当众揭发我,我现在不过略施惩戒罢了,算不了什么,毕竟念在曾经同门一场,又有人替你求情,严观苍亦是你道侣,没想到你们千年内居然结为道侣,膝下有一子,他如此爱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你这步棋,我适用得很。”
封单月一时怔忡,几名风雷岛修士捂着伤处,扶起她,“夫人,快走吧,夫人。”
封单月已是强弩之末,回风雷岛方为上上策,她怒声道:“走!”
目睹风雷岛一干人等撤离飞月州,谢叠芳也示意归原墟的魔修先回去。
如今沙滩上,只剩谢叠芳和展言岚两人。
“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我,还要捎话,这几天,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我的好师弟,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