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百多年。”
“你是她养大?”
谢叠芳如今确是凡间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做事胆大,故意留漏洞,在不知情人眼中,她有手段,干练却有些生疏,不怪展言岚错想。
谢叠芳微眯的双眼闪过一丝疑惑,扯谎扯到底,装小啰啰就要有小啰啰的样子,忍耐下来,说了声是。
“我要你带话给魔君。”
见风使舵。
谢叠芳讽刺道:“外界传长庚仙君不问世事,我以为仙君生性淡泊,六根清净,如今反要我带话给魔君,西地盛产的美男子都入不了魔君的眼,仙君这般无趣之人,是觉得凭自己有过人姿色,能多几分胜算?”
展言岚听出她意在羞辱,仍然未被牵动情绪,反而收剑入鞘,“只带一句话,我替你找江满,严岳对你无用,你挑拨离间的目的已经达到,先将他放了罢。”
“好啊,”谢叠芳耸了耸肩,“仙君早就看穿我目的,我要你亲自带江满来见我,再好生考虑考虑。”
“一言为定。”
他倒答应得爽快,谢叠芳撇开视线,“仙君获利两次,为公,救了严观苍之子,为私,可得带话魔君,仅仅一句一言为定能够明了?”
“四年前我见过江满一面,据说归原墟魔修已有三年没见过他本人,若我寻到江满本人,比起你找到江满,为魔君丰功伟绩添砖加瓦,区区获利两次算得了什么。”
呵。
一千年不见,变得老奸巨猾,还真是继承棋夫子的风范。
回到海湾,谢叠芳吩咐阿二阿三给严岳松绑,闻丑刚拿掉他嘴里的布,严岳痛哭流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