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叠芳袖上匕首未出鞘,抵在阿二脖颈后,阿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睁开眼,表示自己醒着,求饶命。
“起来。”
她话甫一落,躺在地上的阿三抖机灵地一摆,身下椅子瞬间立起,给严岳看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认真逃命,再瞅瞅绑魔修的绳子,稍微挣扎,绳上符文隐隐发亮,绝非普通仙器,再看看绑他的,分明是渔民打鱼用的麻绳,这女疯子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谢叠芳走到中间,“都醒了,还剩一点时间,不如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严岳心里硌得慌,这女疯子又要干什么?
他挣扎,呜咽着表示有话说,果然吸引谢叠芳注意,“你有遗言要说?”
严岳点头,发现她话里不对,又慌忙摇头。
谢叠芳拿掉他嘴里的布,严岳透了一口气,润了润嗓子解释:“我跟你无冤无仇,也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要算账找他们。”
谢叠芳笑了笑,“若我也是冲你来的呢?”
严岳觉得这个女疯子无厘头,莫名其妙,用着格外诧异的口吻,质问:“我又不认识你,冲我来?看上我啦?知道我是谁么,敢这么对我!”
他抬了抬下巴,指谢叠芳绑他。
狐假虎威又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模样,谢叠芳见识穆禾云闹过这一出,严岳这副臭德行跟封单月宠出来的如出一辙,保不齐他娘就是封单月。
他又继续扯别的,“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