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言岚摇了摇头。
林昭夜叹了口气,仁至义尽,其余的只能靠他想通,“我也累了,你好好歇息。”
他阖上门缝前,展言岚呆呆坐在床沿,低眉垂首,像尊石雕,而今似乎注入感情,浓浓忧郁化不开。
翌日,有修士目睹展言岚前往墨香正堂,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人出来,当天下午带领部分波阙州新入门的弟子出岛。
那日后,严观苍向众人解释,长庚仙君请命镇守飞月州,自立洞府。
飞月州是什么地方,那是连魔修都不愿去的落魄地,地处东璩洲南部的荒凉地,所有附属仙州里它离风雷岛最远,离南疆最近,多年未开发,只有犯事的风雷岛修士才被派遣去。
展言岚此举正合严观苍心意,他没有为难,还打算拨一部分岛上修士帮衬,谁知展言岚不不识好歹,反而要波阙州弟子。
波阙州弟子能做什么用,不添事都算好,严观苍便随他去。
不杀展言岚,无需担心惹来众怒,又能将其排挤在外,不必担心受怕岛主之位不保。
严观苍求之不得。
飞月州地广人稀,的确荒凉,魔修都不稀罕之地。
波阙州弟子面对此情此景更堪忧,他们刚入门,连一名正式修士都算不上,风雷岛的边摸都没摸到就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若不是带他们来的是长庚仙君,他们一干人等在听到消息之前早就收拾铺盖走人。
“长庚仙君,这可怎么办?”一名弟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