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音异常兴奋,“你和展言岚不熟悉彼此,他不像其他人处处提防着你,更容易得手,取他一滴心头血解鉴魔镜封印不算难事。”
对于展言岚,过去两人鲜少交流,他总避着谢叠芳,不知是不是头一回见面闹出乌龙事件的缘故,展言岚当着她的面,竟把大师姐代芊兰错认成自己,闹了个乌龙。
之前谢叠芳只觉头疼,也无甚意思,但不妨碍他日后成为她眼中钉,这次尤甚。
按计划,春试上谢叠芳要故意输给展言岚,鉴魔镜好认他为主,可是谢叠芳到底小瞧他。
湮尘剑最后一剑,剑气凛然,涤荡千里,谢叠芳真切败下阵来,哪怕她全盛时期,破他这一剑也讨不着好处。
于是谢叠芳将计就计,在众人面前格外真实地败给展言岚。
更何况,她没有不输的理由,体内仙气魔气混作一团,必须尽快解决,不能一拖再拖,鉴魔镜必须盗取,错过这次机会,焉知下次机在何时。
谢叠芳半卧榻上,闭目养神,“那你说说看,什么法子容易。”
魇音道:“非常理之事不以常理出牌,我听说展言岚不近女色,情史一片空白,曾有仙门女子向他示好,全都被他拒绝,且不说心仪的女子,他那木头脑袋,今后道侣都难说。”
“不过倒给主人可乘之机,反其道而行之,主动接近他,不谈情,先让他放松警惕,骗取他的信任,再走近他的心,让他动情,主动讨好主人,这种程度足够了。”
“再然后,让仙门无数迷妹看看这位高岭之花是怎么拜倒主人石榴裙下,发自肺腑说爱主人时,主人再狠狠拒绝他,锥他心刺他骨,我们就带着鉴魔镜溜之大吉。”
谢叠芳听到一半,倏然睁开眼,心有疑虑,见魇音说得眉飞色舞。
她幽幽道:“你不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