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云邈也在那边?
雾寻心里一紧,表面上一片淡定,实际上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乔森斯纳塔是少将没错,但他犯了法,巡察局将其逮捕归案合乎法理,你们……难道想要质疑联邦的律法吗?”
“你!!”
“还是说,斯纳塔家族打算以自身,来挑衅联邦律法的公平公正?”
云邈两句话就将斯纳塔家族架到了火上烤着,即便是再愤怒,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巡察局继续扣押乔森,而无法把人带走。
斯纳塔家族的人愤愤离去,云邈转头将目光移向了雾寻的下属。
他还没有开口,后者就一脸复杂地将通讯调成了共享模式。
江望月平静的声音让云邈瞳孔骤缩。
“云邈,现在回家,我有事要问你们。”
“……是。”
云邈赶回到家中的时候,没看见江望月,倒是了端端正正跪在客厅中央的雾寻。
两人视线相交,云邈在他身边默默跪了下去。
江望月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眯了眯眼睛,淡淡地出声询问:“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云邈挪动膝盖向着她的方向移了两步,“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向雾寻借了人,将乔森斯纳塔控制在巡察局。”
“继续,理由。”
云邈没有任何隐瞒,沉声将事情道出。
“您那天在训练场上当众毫不留情拒绝了乔森斯纳塔,我又在比试中胜了他,以他的为人必然不可能轻而易举放下这件事。今日在军部他后,我怕他会对您不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