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金发雌性的神色越发难看。
“凌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凌霜站起身,冷笑着掏出自己的配枪,直接对准了她们。
看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一众雌性,她又是嗤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你们在背后诋毁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我女儿在前线拼死作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跑出来拿我女儿当消遣,你们配吗?!”
随着凌霜话音落下,一声炸响骤然在宴会厅内响起。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碎片,混着惊叫落了一地。
凌霜手腕一转,脉冲枪又塞回了她腰侧。
凛冽的眼神扫过大惊失色的一众雌性,凌霜的声音里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再让我听见有关我女儿的半个字,下次打穿的就不是吊灯,而是诸位装满废料却自称高贵的颅骨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凌霜转身施施然离开了宴会厅。
疯子!
凌霜和江望月都是疯子!
金发雌性咬紧了牙,直接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她一无家族依靠二无具体职位,哪里来的资格带枪?竟然还敢对我们放出这样的威胁,真是——”
“行了!凌霜在这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被金发雌性的眼神一扫,那人顿时缩了缩脖子。
她又不是真的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