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歉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江望月边说，边用精神力操纵暗星，将炮口对准了那些无人的建筑。

“你敢——！！”

江望月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自己究竟敢不敢。

连续炸平了几栋建筑，几乎要被气吐血的维瑟嘉德家主，终于弯下腰，嘶哑着嗓子代表维瑟嘉德家族对纪黎道歉。

“对不起……”

江望月紧握着纪黎的手腕，一言不发地看向他。

要不要接受他们的道歉，他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纪黎沉默半晌，随后低声开口：“你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是那个为了反抗家族离家出走，被家族和父亲抛弃，最后死不瞑目的雌性。

是那个告诉他要坚持自己本心，不要被仇恨所影响的母亲。

头发花白的雄性兽人在身边人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子。

他怔怔地看着纪黎，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痛楚。

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和家族荣耀，他最后竟然……一无所有。

雌主弃他而去，女儿至死也没原谅自己，就连外孙，都被他逼到这样的地步……

一口鲜血突然喷出，这位为维瑟嘉德家族操劳了一辈子的老家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没了意识。

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江望月索性撤了精神威压，侧头将目光移向再次陷入沉默的纪黎。

“要走吗？”

“好。”

虽然整个过程自己只是附和了两声，但是诺拉看起来比江望月还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