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江望月话音刚落,手腕上就多了一丝柔软的触感。
她眯了眯眼睛,翻身凑近了澜雪,指尖顺着尾巴一路滑到他腰后,故意在敏感的尾巴根处轻轻一按——
“唔……!”
澜雪顿时闷哼了一声,好不容易稳住呼吸,他不禁无奈地低头蹭了蹭江望月的颈侧。
“……雌主,昨晚还没摸够吗?”
江望月轻笑了一声,抬手在他后颈处捏了捏。
“不够。”她懒洋洋地拖长音调,“一辈子都不够。”
其他人应该是都不在家,江望月和澜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偌大的客厅内十分安静。
澜雪自觉拿起围裙进了厨房,边走边问道:“您想吃什么?”
“我都行。”
“您这三个字跟随便没什么区别……”
江望月笑眯眯地从背后抱住了他,“就是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澜雪还没开口回应,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就在厨房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和抱着双臂脸色很臭的奉厌对上了视线。
“咦,你居然在家?”
听到江望月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奉厌神情又是一黑。
江望月见状连忙补救,“我不是嫌弃你,就是……嗯,你公司没倒闭吧?”
澜雪默默把头转了回去,他家雌主这个嘴,有时候是真的挺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