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被熟悉而温和的精神力包裹着,脑袋晕乎乎的,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直接倒头就睡了过去。
江望月好笑地看着它,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那个蝴蝶结。
当然,在解开之前,江望月不忘从各个角度拍下照片和视频,留作纪念。
这个晚上江望月确实睡得格外安稳,各种意义上的舒适。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迎面就遭遇了美颜暴击。
不得不说,奉厌这张脸是真的雌雄莫辨、赏心悦目。
江望月懒洋洋地勾着奉厌的下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道了声早安。
“我还以为,雌主会把我绑一夜……”
奉厌带着一点儿意犹未尽的尾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江望月摩挲着奉厌下巴的手一顿。
自己只是拿它的本体打了个蝴蝶结,怎么到了这条蛇嘴里,就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奉厌得寸进尺地握住了江望月的手腕,主动在她掌心蹭了蹭。
“雌主~你都好久没疼我了……”
江望月被他蹭得掌心有些发痒,抬头瞪了他一眼。
“再浪就真把你绑一夜。”
奉厌嘴角轻扬,主动朝着江望月敞开了身体,“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听到奉厌的话,江望月当即反手扣着他的手臂把人牢牢按住,又顺手抽出他浴袍后面的系带,三两下便将他的双手手腕绑了个结结实实。
奉厌也不挣扎,任由她摆弄。
将人绑好后,江望月随即俯身凑近,牙齿轻轻啃咬着奉厌的锁骨,惹得他呼吸骤然紊乱。
“雌主……多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