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尾发红,江望月又是坏心眼地在他尾鳍最敏感的鳞片处轻轻一刮。
“执政官大人不是问喜不喜欢吗?我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回答你啊~”
雾隐死死地抓着手下的座椅扶手,还未来得及应声,就被江望月俯身按住。
“嘘……阿尔西他们就在前面驾驶室,执政官大人应该不希望被自己的亲卫看见这副模样吧?”
事实上,江望月早就用精神力构建了屏障,雾隐什么声音都不可能穿透过去。
她只是在欺负老实鱼罢了。
江望月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雾隐的腰腹间。
她勾着雾隐的下巴微微抬起,轻笑着问道:“现在该我问了,执政官大人喜欢我的回应吗?”
雾隐被迫再次仰头,哑着声音回答:“……喜欢。”
江望月指尖轻轻摩挲着雾隐的下颌,笑意明媚:“执政官大人的耳朵好红啊……”
雾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软了声音求饶:“……雌主,饶了我吧。”
江望月故作沉吟,随即轻笑着俯身凑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后才慢悠悠地直
起身。
重获自由的尾鳍迅速将自己蜷起来,雾隐从空间钮中拿出毛毯将其盖好,不再露出来一点。
江望月好笑地看着雾隐的动作。
“说起来,你和雾寻的尾鳍是一样的吗?”
怎么又是跟尾鳍相关的话题……
雾隐指尖攥紧了手下的毛毯,认命地回答道:“不一样,每个鲛人的尾鳍都是不一样的。进入成年期后,我就也没再见过雾寻的尾鳍了,只记得小时候他的尾鳍被蟹子狠狠夹到过,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