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一开口，也是这样的。

众人返回战舰底舱脱离机甲后，个个神色兴奋，三三两两讨论着刚刚的情况。

江望月趁着她们没注意到自己，从旁边悄悄溜走了。

等到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要找江望月道谢的时候，她人已经坐在了指挥室中。

凌霜把江望月头顶一绺挺立的呆毛压了压，发现压不下去之后就随它去了。

“月月，你昏迷期间，我们和中央军校那边达成了初步合作，等这场战争结束，中央军校会先一步开设相关的课程，校长说想邀请你去担任导师。”

听到凯瑟琳的话，江望月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指着自己。

“我？”

凯瑟琳笑着点头，“对，就是你。”

“可我本身也还是中央军校的学生啊……”

“那没关系，校长说随时都可以帮你办理毕业手续。”

江望月想起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自由了？

她无奈地看向凯瑟琳，“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凯瑟琳的答案出乎江望月的意料。

听到她说“你当然有”的时候，江望月不禁歪了歪头。

“校长说的是，想邀请你作为第一位导师，答不答应看你自己。”

江望月闻言顿时就笑了，“校长一定是算准了我不会拒绝，所以才这么说的。”

凌霜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声说道：“不用管其他的，去不去你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