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语调轻松地将自己两次与母亲进行精神沟通的事情告知了沈砚舟,末了她又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没想到妈妈居然还能认出我的精神力呢。”
沈砚舟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你母亲肚子里那么久,她当然认得。”
“嘿嘿。”
江望月索性就这么趴在了治疗舱上,小声嘀咕着:“妈妈,等你醒过来了,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讲,还要告爸爸的状……”
沈砚舟好笑地看着女儿,“哪有人正大光明说要告状的?”
“我啊。”江望月理不直气也壮。
“行了,去找你家那几个玩儿吧,别打扰我和你妈妈。”
“哦。”
江望月被自家父亲“赶”出了舱室,一转身却险些迎面撞上奉厌。
后者阴沉的脸色在见到她时瞬间消融。
奉厌伸手将江望月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雌主……”
这突如其来的撒娇让江望月一愣,她越过奉厌的肩膀向另外一边的澜雪投去询问的目光——谁欺负这家伙了?
澜雪微微耸肩,同样面露困惑。
主要是,就奉厌那张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的嘴,谁欺负得了他啊?
江望月抬手拍了拍奉厌的后背,“谁欺负你了?雌主给你做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如果这个人是雾寻呢?”
江望月有点儿后悔自己刚才说话那么笃定了。
她忍不住挠了挠脸,推开奉厌疑惑地问道:“所以,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