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江望月猛然惊醒,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

她不自觉地攥紧澜雪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地开口。

“我看见了……母亲。”

江望月抬起头,慌乱地扑到了霍然起身的沈砚舟面前,紧紧抱住了他。

“爸爸!我看见了!母亲她真的没死!!”

沈砚舟浑身一震,双手颤抖地抓住女儿的肩膀,声音嘶哑满是不敢置信地询问:“月月,你说……你母亲……”

“活着!母亲还活着!”

沈砚舟压抑了近二十年的痛苦在女儿的声音中轰然决堤。

他挺拔的身形猛地晃了晃,眼眶骤然红了。

凌霜……还活着。

雪原深处。

实验舱中的雌性仍旧无知无觉,紧闭着双眸。

风雪之外,有人在向着她的方向,奋力前行。

这场暴风雪持续了将近一天一夜。

天空重新放晴的时候,已经是他们进入北域雪原的第三天。

云邈收起庇护舱,一行人草草解决掉早饭,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

雪原的气温已经低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身上除了恒温作战服,又套上了一层厚重的极端环境防护服。

可即便是这样,刺骨的寒意仍像附骨之疽一般,透过层层防护渗入众人的骨髓,冷得人忍不住打颤。

突然,众人身边多了一层无形的精神屏障,挡住了再次袭来的风雪。

看向处于队伍中心的江望月面不改色。

沈砚舟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