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紧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还是有些忧虑,“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纪黎抿了抿唇,像以往一样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说……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幽怨的声音传来,奉厌双臂环胸,站在门口的位置懒懒地说道。
江望月刚要习惯性地怼两句,但是在看到奉厌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和眼中的血丝时,阴阳怪气的话就没说出来。
从醒来后,她每次看见奉厌,后者都是从头发丝儿精致到脚后跟的样子,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
都是因为她啊。
江望月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做出我错了的动作。
“这次确实是有些意外,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奉厌眯了眯眼睛,“所以,带走你的究竟是哪个王八蛋?”
澜雪和云邈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将眼神移开。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沈砚舟抬眸,江望月忍着笑意将镜头调转过去。
沈砚舟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修复工具,淡淡地开口:“我这个王八蛋,怎么了?”
奉厌神情当即一僵,“岳父大人……”
“你有意见?”
“没,没有意见!”奉厌反应过来后连忙站直了身子,用力地摇着头。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状态,澜雪回到了镜头前。
“雌主,可以给个坐标吗?”
江望月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沈砚舟。
可以吗?
沈砚舟一边整理着手边的工具,一边对着女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