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斟酌了下语气,出声问道:“你的精神力波动时强时弱,是精神海破损吗?”
越疏听到江望月的话后不由得一愣,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
江望月没说是自己感受到的,只说是猜的。
顿了顿后她才再次开口,“我就读于中央军校近地轨道医疗专业,介不介意让我帮你做个检查?”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对他来说有点唐突,江望月又补充了一句:“或者等修好终端,我跟澜雪联系上确认身份后再检查也可以。”
越疏猛地抓紧了手下的轮椅扶手,哑着声音说道:“不必了,你……也不要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情,更不要与他提起我。”
江望月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被迫分离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想亲眼看看他好不好吗?”
越疏苦笑了一声。
他想,他当然想,这十几年来日思夜想得已经快要疯掉了。
但是……
“我快死了。”
越疏轻轻开口,“刚才你父亲给我注射的那针顶级抑制剂,已经让我多了三个月寿命,等安排完所有的事情,我——”
“咣当!”
越疏面前的小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个金属箱子。
江望月指了指它,淡定地说道:“顶级抑制剂是吧?一箱够吗?”
江望月这财大气粗的架势,让越疏和狐耳兽人这对主仆全都沉默了。
半晌后,狐耳兽人艰难地咽了咽唾沫,颤抖着声音开口:“一……一箱?”
江望月歪头,“不够?”
越疏深深地吸了口气,“够了,但是我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