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江望月真想给自家老爸竖个大拇指。
这招强买强卖干得漂亮啊。
一旁的狐耳兽人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气得跳脚。
“明明是你强行给主人注射抑制剂,又不是我们求你……”
“好了,青尧,你也下去休息吧。”
黑袍人打断了狐耳兽人的话,低声说道。
狐耳兽人当即委屈地回头,“主人……”
黑袍人见他不肯,也没有强求,而是缓缓伸出了手。
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他的手惨白得几乎透明。
摘下头上的遮掩,黑袍人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堪称艳丽的样貌,却被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得彻底。
银白色的发丝顺着脸庞垂下,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有破碎感。
江望月瞳孔微缩,这张脸……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你……有没有一个弟弟?”
想了想澜雪被守灵人带到实验室的年纪,江望月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是哥哥。”
轮椅上的青年一怔,反应过来后抓着轮椅扶手的手猛地用力,苍白的指节骤然收紧。
他急切地倾身向前,语气焦急地问道:“你见过跟我长相相似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青年手背青筋暴起,下一刻,带着压抑多年痛楚的声音响起,“我确实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弟弟……”
听到他的话,江望月不禁轻轻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