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

得到了江望月的答复,诺拉心头的焦躁不安稍稍被平复了一些。

她长出了口气,“我不能告诉你消息来源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不会骗我。”

江望月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她就笑了。

“你相信他,我相信你,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

惜命的江望月在结束和诺拉的通讯后,就将这个信息同步给了云邈等人。

她消息刚发完没一会儿,直接响起了敲门声。

团了团被子打算继续睡觉的江望月,叹了口气后,认命地爬起来开门。

云邈在冲上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劝说江望月不要去拍卖会,但等到真的和她面对面,那些话就全堵在了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云邈才低哑着声音说道:“拍卖场二楼最左边的通道,可以直通拍卖场外,到时候我们会将您的包厢设置在那里,如果发生意外,您可以第一时间撤离现场。”

江望月点点头,认真地记下了他的话。

“那么……晚安,雌主。”

“好,晚安。”

目送着云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江望月缓缓关上了门。

他们这么担心,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感了。

想想自家父母的彪悍事迹,江望月不禁若有所思。

这难道就是遗传基因的力量?

行走在十三区肮脏巷道中,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袍下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苍白的手捂住额头,将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剧烈作痛的精神海让他几乎无法保持站立,只能倚靠着身旁冰冷的墙壁,才能稳住身体。

【砚舟!】

满是笑意的一声呼喊,瞬间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