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略微有些湿滑的触感,江望月顿时头皮发麻。

这奉厌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吗?

怎么开始明着浪了?!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几道灼热视线,江望月咬了咬牙,直接推着奉厌进了房间。

“砰——”

门当着另外四个人的面被大力关上。

澜雪微微攥紧了手指,将手中的盘子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只是还没等他心头的酸意开始蔓延,门又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江望月一脸淡然地走出来,对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踩上了楼梯。

夙回好奇地看了眼卧室内的奉厌,在看到他捂着脸坐在床边后,不禁啧了一声。

“该。”

挨了江望月一巴掌的奉厌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露出来给他们看。

云邈面无表情地把门重新关了回去。

谁要看你这死的样子啊?

卧室内。

奉厌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唇角忍不住向上轻扬。

如果让江望月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估计会把那个标签再按回他的头上。

变态死蛇。

因为惦记着那个少年的血液检测结果,所以第二天清晨江望月早早就醒了。

她看了眼毫无动静的终端,无声地轻叹了口气。

左右也睡不着了,江望月索性起身下楼准备早饭。

这里有一种类似鸡蛋的蛋类食物,拿来做煎蛋正合适。

等到纪黎和云邈先后出现在一楼,江望月的烤肉煎蛋三明治也同时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