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边。
江望月不解地看着雾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一出声对方就把通讯挂掉了?
“我是不是不该说话的?”
雾寻摇头,“没有,哥哥他…可能是手误点错了。”
“我刚刚听到了他问你的话,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江望月好奇地问道。
雾寻迟疑了一下,来前兄长再三嘱咐,事情只能告诉她一人,现在病房里这么多人,显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
大脑飞速运转,雾寻很快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哥哥是想和你聊聊有关霜姨的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江望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但是她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只能点了点头。
“我随时都可以…不过,你哥哥是?”
凌樾自然地接过话茬:“他哥哥是现任执政官,雾隐。”
哦,执政官啊。
等等——
江望月猛地转头看向凌樾,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执政官?!”
不是!
母亲大人这是怎么教的啊!一个典狱长已经够夸张了,现在又冒出个执政官来?
能不能赶紧来教教她啊!
她也可以很有出息的!
一直沉默着的澜雪眯起眼睛看向了雾寻。
他听闻这位典狱长上任后特立独行、心黑手辣,哪怕是上议院的议员们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怎么现在对他家雌主却是这么的…不同?
不仅是态度,还有一种说不上来,但又有些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