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不在乎的语气,凌樾只觉得心口的滞涩越发明显。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
他之前就看过有关江望月的资料,被当做实验体关起来整整七年,不断地抽血、提取精神力,甚至最后被救出来的时候精神海已经崩溃。
换做别的雌性早就是必死之局,她却顽强挣扎,先是恢复到c级,又二次觉醒至ss级。
这其中的痛苦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凌樾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轻轻在江望月的头顶上揉了揉。
“乖,以后有舅舅在,不会再让你被别人欺负了。”
江望月仰起头,笑着应了一声好。
“有什么事情要记得跟舅舅讲,舅舅给你撑腰。”
江望月还真有话要说,但她还未开口,突然想起病房内还有其他人在,顿时朝着雾寻的方向看了一眼。
察觉到她的动作和顾虑,凌樾出声解释道:“不必担心,雾寻和他兄长是你母亲救下并教养过的孩子,他们可以信任。”
江望月看向雾寻的眼中不禁多了分惊讶。
她忍不住向他询问:“你见过我母亲吗?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提到凌霜,雾寻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安静片刻后,他声音有些干涩地说起。
“霜姨是一位十分开朗且强大的雌性,似乎任何难题在她面前都不算什么。她教会了哥哥和我很多东西,从为人处世到学识修养,也是她给了我们力量,让我们走到了现在。可以说,如果没有霜姨和沈叔叔,就没有哥哥跟我了。”
江望月听着他的讲述,耳边一下子响起了自己恢复记忆时听到的那满是英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