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云祈的身份是她岳父还是元帅,她都不能空手上门吧?
澜雪抬手轻轻按捏着江望月的肩膀,低声笑了笑。
“您可以准备自己种的菜,上次还有剩一些。”
“啊?这样就可以了吗?”江望月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
云邈点了点头,“父亲不会在意这些。”
“那……那好吧。”
确定了上门拜访的时间之后,云邈扫了眼澜雪手腕上的红绳,才敛眸转身下楼。
澜雪以前从来都没有戴过那些东西,傍晚在客厅的时候也没见到,说明只能是——
江望月刚刚给他的。
即便是早就知道她对澜雪的态度跟对他们不一样,但云邈的心里还是划过一丝失落,随即他又苦笑了一声。
自作自受的后果,还在追着他。
三楼,江望月卧室内。
澜雪看了看书桌上堆放着的其他颜色的线绳,轻笑着开口,“我有点好奇。”
江望月疑惑地歪头,“好奇什么?”
“好奇您是怎么分配的颜色,比如,为什么我是红色?”
澜雪边说边举起了手,露出手腕上的红绳。
江望月嘴角轻扬,反问道:“不好看吗?”
“当然好看。”
“那就对了啊,我选的肯定是最适合你们的颜色。”
澜雪挑了挑眉,随后伸手抱住了江望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很开心,雌主。”
江望月则是抚了抚他的后背,笑着调侃,“看来这份小礼物是送到你心坎里去了啊。”
“只要是您送的,我都喜欢。”
“哦哟,这个嘴是抹了蜜吧?这么甜。”
澜雪低头,唇瓣似是不经意间擦过江望月的脖颈,引来后者一阵轻微的战栗。
发觉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后,江望月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