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
江望月猛地睁开双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病房内的几人迅速或抬头或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担忧。
离得最近的澜雪连忙握住了她的手。
“雌主,您还好吗?”
江望月的目光缓慢扫过整个病房。
靠窗的沙发上坐着夙回和奉厌,床尾是云邈,墙边站着纪黎,澜雪就在自己身前。
他们竟然都来了。
“雌主?”
澜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江望月回过神,浅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我没事。”
云邈站直了身子向外走去,“我去叫医生。”
很快,一位年长的雌性医生就随着云邈进了病房。
她的年龄看起来比宋婉清还要大些,一头金发已经有些发白。
“握住我的手。”
江望月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温和的精神力乍一接触,江望月顿时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
这精神力怎么说呢,有一种小溪水流流过手背的沁凉。
略带冷意,但极为舒适。
雌性医生笑着看着江望月,“好奇?”
江望月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与我的父亲有关,他的本体是雪鸩,在精神力上的一些特性遗传到了我的身上。”
雌性医生边说边感受着江望月身体内的情况,随后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