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神色焦急的雄性兽人不停地走来走去,他们个个身上带血,杀气根本掩饰不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几人瞬间抬头望了过去,满眼警惕。

被数道杀机同时锁定,一股凉意骤然从江望月脊背上窜起。

云邈反应迅速,他立刻伸手挡在了江望月身前,沉声喝道:“放肆!”

看到是一位雌性,那边几人登时神情一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棕发雄性兽人,他震惊地看着被云邈护在身后的江望月。

“您……是纪黎少将的雌主?!”

江望月抿紧嘴唇,镇定地冲他们点了点头。

“纪黎在哪里?”

“这边!”

江望月脚步匆匆从几人身边掠过,径直走进了后面那间特殊的病房。

云邈留在了外面。

他看着特殊材料制成的门在自己面前慢慢合拢,神色不由得有些黯淡。

病房内。

纪黎蜷缩在病床一角,指尖死死攥紧被单,指节泛起青白。

从骨缝中渗出的疼痛,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锥,一寸寸钉进骨髓,疼得纪黎脊背发颤。

他紧紧咬着牙,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仿佛连身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从小到大,这样的疼痛就像是冰冷的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习惯了。

就在纪黎想要放任自己,与这份令人窒息的痛苦一起沉沦的时候,一点凉意忽然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触感很轻,却像一片雪花落在灼热的皮肤上,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清凉。

纪黎艰难地睁开眼,没有看清来人,却见到了一缕黑色的发丝垂落。

……是她吗?

下一秒,柔和的精神力缓缓将他包裹,温柔而又克制地拂过他的额头、胸口,一点点抚平那些狰狞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