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云邈卧室。
神情冷
冽的少将紧攥着手指,微微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江望月,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安。
江望月倾身向前,左手撑在书桌上,右手则是按住了云邈结实的肩膀,不经意间将他圈在了自己与椅子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放松。”她轻声呢喃,随即缓缓低头。
两人额头相抵的瞬间,云邈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属于江望月的精神力缓缓涌入他的精神海,不适应的云邈顿时抓紧了身下的椅子扶手,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当江望月再次进入这茫茫无际的雪原时,刺骨的寒风卷着冰雪扑面而来,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想起上次自己被精神力失控的云邈强行拽进这里时发生的事情,江望月不禁勾了勾唇角。
现在她对于精神力的操控非常得心应手了,不多时,一个圆润、高大的雪人就再次出现在了雪原之上。
雪人成型的刹那,远处的雪山之巅突然泛起一片绯红。
那红色迅速在纯白的雪山上蔓延开来,数以万计的雪衣藻顷刻间铺满了大半雪山,将这白茫茫的世界,染上一抹瑰丽的色彩。
再次回望了一眼这惊艳的景色,江望月就将精神力从云邈的精神海中抽离。
重新回到现实,连续两天几乎透支使用精神力的江望月一睁眼,就因为腿软而险些跌进云邈的怀里。
云邈条件反射般伸手,却在触碰到她后背的刹那又像是被烫了似的缩了缩手指。
江望月撑着他肩膀的手在发抖。
云邈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一点。
短暂的犹豫后,云邈还是缓慢地抱紧了她。
江望月一愣。
身下的黑金军装面料很是硬挺,硌的她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