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昨晚哭的太狠。

江望月撑起身子想要下床找水喝,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杯清水。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伸手摸了摸。

是温的。

澜雪刚刚来过?

江望月一边思索一边拿起水杯。

温水滑过喉咙,顿时让她舒适了不少,人也彻底清醒了。

不过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内视精神海。

被清风吹起淡淡涟漪的湖水没什么变化,江望月的注意力移向湖对岸的树苗……

我去!

江望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哪还有什么树苗,有的是湖边的垂柳,和垂柳后面挺拔的杨树。

而且远处的浓雾又消散了许多,隐隐能见到山峰的轮廓。

怪不得医生说她的精神海活跃度高呢,这树苗库库长,不高才怪了。

江望月仔细观察着精神海

的变化,过了一会儿,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不对。

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脚下的黄土路向着浓雾深处延伸而去,似乎一直到了那隐在浓雾中的山脚下。

这条路……好像她小时候放假回父母老家的那条路啊。

江望月怔愣地站在原地,想起养父母,她顿时心口一滞。

之前原以为自己不过是才穿越过来两个月,可事实是,已经过去了十九年。

江望月之前预习相关课程的时候,知道不论是雌性还是雄性,他们的精神海构成,与本身兽型的习性、宜居地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