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江望月没好气地看向纪黎身后的奉厌,“就你急,你家的门口站都不让站啊?”

奉厌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微微敞开着的领口里,胸肌若隐若现。

他还双手在胸前交叉着,压得胸肌更加饱满,江望月虽然嘴上怼着他,但眼睛非常诚实,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奉厌轻嗤了一声,“是你们挡住了我的路。”

江望月无语,拉着纪黎向旁边让了一步,“是是是,我们挡路了,奉厌大人您请。”

不就是阴阳怪气嘛,谁不会了?

奉厌刚要反阴阳几句,结果终端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让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奉厌磨了磨后槽牙,黑着脸瞪了一眼江望月,随即大步离开。

江望月不在乎地耸耸肩,悠闲地走进了客厅。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一只夙回。

江望月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她犹豫着要不要跟夙回打个招呼,但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

夙回单手撑着脑袋,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地坐在那里,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痛苦中,呼吸十分急促。

江望月脸色一变,反应过来后就要朝着夙回走去,却被澜雪和纪黎一左一右齐齐拉住。

澜雪轻轻拍着江望月的后背,“您别急,他并没有精神力暴动的征兆。”

江望月愣了愣,“可他的样子——”

“是精神力抑制剂使用过多的后遗症,目前尚未发现能够治疗的办法,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这边澜雪话音刚落,那边沙发上的夙回就闷哼了一声,壮硕的身子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江望月咬紧了嘴唇,“我帮他安抚一下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