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雪耳朵微红,“对。”
听到他的回答,江望月不禁肩膀稍稍前倾,向他靠近了几分,目光沉静而又认真地说道:“我会一直带着它的,就像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澜雪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他听到自己应了一声好。
直到门被重新合拢的声音响起,澜雪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从指缝中露出的些许绯红,透露出他根本无法平静的心情。
江望月贴心的帮澜雪关好了门,然后一回头,就对上了云邈无波无澜的眼眸。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问道:“你也不舒服?”
这话问出口之后江望月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脑残,云邈这个性格,还剩一口气的时候都不会承认自己不舒服的。
果然,云邈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上了楼梯。
江望月耸了耸肩,看吧,她就说是这样。
既然已经答应奉厌要陪他去参加宴会,江望月就不会食言。
可问题是,她从小到大就没参加过一场正式的晚宴,虽然抓紧时间恶补了一些有关雌性参加宴会必备的礼仪,但江望月还是怂怂的。
不行,她得装出个人样来。
飞行器缓缓停在了举行晚宴的庄园外,江望月端着高傲冷艳的范儿,从容地走下舷梯。
先她一步下来的奉厌回身,对着江望月伸出了手。
将手轻轻搭在奉厌的掌心里,江望月站稳后顺势又挽住了他的手臂。
在庄园门口验过邀请函,两人缓步朝着灯火通明笑声鼎沸的草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