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家人,江望月脑海中瞬间闪过澜雪说的那句话。

您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再看看澜雪低头落寞的样子,江望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他们可真是一片苦心用错了地方。”

“怎么说?”

江望月一边伸手解开扣子脱下外套,一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和澜雪讲了一遍。

“云邈大概是觉得我的加入侮辱了这里吧。”

江望月说的时候一脸不在意,但是听在澜雪的耳朵里,却是让他脸色发冷。

“混账东西!”

第一次听到澜雪骂人,江望月不由得面露新奇,“再骂一句我听听。”

澜雪刚提起的气因为她一句话一下子泄了,他无奈地叫了一声雌主。

江望月眉眼间满是笑意,“别生气了,我心里有数。”

“您最好是。”

“好啦好啦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呢。”

澜雪叹了一声,虽然担心她,但还是柔和地道了声晚安。

结束了视频通讯,澜雪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冷。

云邈,你最好知道分寸。

雌性虽然不用参加新生入学考试,但日常的训练她们还是必须到场的。

江望月为了不让云邈再有借口罚她,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

负责近地轨道医疗专业训练的教官肤色较黑,脸也很冷,看上就一副不好说话的模样。

江望月抵达训练场的时候,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发现云邈不在的时候,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上午云邈不在,整个训练都按照计划照常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