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深知云邈对她的成见比喜马拉雅山还高,区区几天和几句话根本不能改变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
她可以在一些事情上让步,算是为缝缝补补这个家做贡献,也算替原主补偿他。
但入学中央军校这件事,她不会让,不可能让。
云邈捏紧了拳头,江望月则是倔强地瞪了回去。
就你暴躁小狮子有脾气,她不能有了?
有本事你再精神力暴动一个。
云邈倒是想,但是在他精神海内扎根的那些红色藻类,不断地侵吞着还未成型的精神风暴,根本不给他暴动的机会。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大步回去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第一次家庭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没看成好戏的奉厌撇了撇嘴,施施然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个虚情假意的笑容,对着江望月微微行了一礼。
“那我也去休息了,雌主。”
夙回和纪黎也先后离开,偌大的客厅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澜雪还坐在江望月身边。
江望月向后靠了靠,仰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只感觉一阵心累。
突然,她感觉手背上多了一丝温凉。
是澜雪握住了她的手。
“您不用理他,如果这是您想做的事情,那就去做吧。”
江望月回头,忍不住张开手抱住了澜雪的手臂。
呜呜呜不腹黑的豹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