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只有师姐和他将她疼到了骨子里。
红妆鼻音浅浅,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问:“季三哥哥,要是我们这趟回去,他们欺负我怎么办?”
暧昧又挑衅,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和有恃无恐的得意。
季寒初穿好衣服,起身,走到她身边,他的手指很长,扣着她的腰肢,几乎能把她全部都收到掌中。
红妆被他笼着,感觉到他抬起胳膊,圈住自己,然后在自己的后腰上掐了一把。
不痛,但好痒,丝丝酥麻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来,让她忍不住小小地哆嗦了一下。
他下毒了?
季寒初眼睛漆黑,满眼七情六欲,掌心温度灼人。红妆抱住他,耳朵贴在他肩头,正好是那道剑伤的位置,她隔着衣服轻轻吻上去,呼吸间,心跳快起来,有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
一只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腰后作祟,低哑的声音响起,从嗓子里发出的音节随着胸膛微微震动,男性的气息浑然天成。
“我给你撑腰。”
她心尖发痒了。
季寒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哪怕豁出命去,我也断然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分毫。你莫要担心,只管欺负别人。”
红妆慢慢抬起头来。
她故意问:“真不跑了?”
季寒初抱着她,微微俯视着,从鼻尖“嗯”了一声:“不跑。”
反正在劫难逃,那就不逃。
他拿食指点了点红妆的鼻子,笑道:“坏家伙。”
红妆抽了抽鼻子,定定地看着他。她不掩藏情绪,爱欲和欢欣都真实地写在眼里,直观地透露给他。
从前她以为,他胸襟里藏着山河,从他的眼里能见天地、见万物、见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