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有火,沿着血脉烧到下腹。
季寒初的目光一寸一寸上扬,看向红妆的脸,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撩开,露出迷离的眼睛。
额头突然被人亲了一下,然后她被搂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季寒初亲着她,下巴抵靠在她发鬓边,低低喊她名字:“红妆。”
“嗯。”
“红妆。”
红妆抬头,闭着眼睛送上自己的吻:“嗯,我在这里。”
红妆是在季寒初的臂弯里醒来的。
他没睡,她也没有睡熟,在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以后,相信他们谁都睡不着。
褥子皱皱巴巴的,她只是稍稍一动作,全身就泛着细细密密的酸痛。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抱紧,熟悉的气息洒在颈侧,季寒初闭眼,摩挲着红妆的侧脸,低声说:“等会儿给你熬个补药,你身子太差了。”
”……”
要不是深知季寒初是什么人,这句话听起来怪让人想入非非的。
红妆有些头疼,把手伸出被子去揉脑袋——醒来就被抓着喝药,这滋味真不太好受。
她转过身,手上不老实,伸进去摸季寒初的额头,摸他的喉结,在他凸起的锁骨上游走。
季寒初呼吸声微微重了点,迅速捏住她到处作祟的手,低声说:“别动。”
红妆直接钩着他的脖子,乐呵呵地抚上他微红的脸颊,向他耳朵里吹气:“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