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默然。
他在剑片上抹了毒,虽要不了命,但会让人难受很久。
他的医德不允许他谋害他人性命,但他的心亦不许他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他触了触红妆的手背,还是冰凉,扯开话道:“我回去准备下明天的药,你既买了糖,就一定要乖乖喝药。”
红妆站在门前,乖乖地点头,应得很好。她怎么听不出来那两人想做什么呢,季寒初替她出气,她高兴得不得了,边应声边推开门。
门一开,烛火晃动两下。
地板上的两个人影也跟着晃动两下。
一只属于男人的手伸过来,径直在红妆脑袋上敲了个脑瓜崩,“嘎嘣”的响动后,红妆蒙蒙地抬起头,望见一双低眉端详自己的脸。
一旁的季寒初已抽出了袖中刀。
男人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他,只细细打量红妆,突然微微一笑,抬手比画不停。
【傻小孩,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与此同时,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哑巴,不许欺负红妆。”
(三)燕归来
红妆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