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到“死”字了,他没办法无动于衷。
他讨厌红妆动不动就说死,很讨厌。
季寒初耐着性子,妥协道:“你今天先把药喝了,我等会儿就给你买糖。”
红妆:“那你喂我喝。”
季寒初没办法,答应了。
这药是真苦,喝得红妆脸蛋皱巴在一块,但季寒初喂的,她也就忍了。等好不容易咽下去,她感觉自己嘴里全是苦味,只好苦哈哈地吐着舌头,给自己扇风。
红妆:“快去买糖,苦死我了,你是故意的吧?”
季寒初收拾了碗,笑笑不说话,余光瞥到她光裸的小脚,也不管碗了,把她抓回床边,四处找出鞋袜给她套上,边套边数落:“我熬这么多补药给你养身子,你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
红妆从善如流,让他套了鞋袜,才说:“季三,你真好。”
季寒初微怔。
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给她套了鞋袜,给她熬了补药,还要给她买糖吃。
她明明是绑架他的人。
红妆换了鞋,看他傻乎乎的,在他耳后亲了一口:“怎么不走了?”
季寒初站起身,眸色深郁,紧紧地看着她。
红妆被看得有些蒙,问:“你……”
季寒初打断她:“他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你?”
红妆不明白:“谁啊?”
季寒初的声音压得很低:“以前的我。”
以前?
以前的他对她,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