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低语,似情人呼唤,却冷彻心扉。
红妆的神情太可怕了,殷青湮吓得脸色由红转白,一个劲儿地往戚烬身后躲。
红妆捏捏殷青湮的脸:“这个屋子里也就你表哥算我对手,但你自己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对我下手。”
殷青湮被她这么一提醒,泪眼蒙眬地往季寒初看过去。
季寒初从刚开始就沉默着,见状,他拢了拢衣服走过来,就站在红妆身边,对她说:“你别吓唬她了。”
红妆扭头:“怎么,你心疼了?”说完,她自顾自拔了钩月抵到殷青湮的脸上,“好啊,你心疼她,那我更要好好折磨她。”
季寒初把红妆捞到怀里,固住腰身不许她乱动。
这个磨人精,嘴上就喜欢气他,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把恃宠而骄用得炉火纯青。他背后的伤还在作痛,他心里最心疼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红妆不老实,真以为他是为了殷青湮桎梏她,本来三分的火气变成了七分,抬脚就要去踢殷青湮。
季寒初靠近些,把她搂得更紧,往后带离他们。
他问:“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红妆一巴掌推开他:“你心疼她?”
季寒初:“只是封了内力?还有没有其他的?”
红妆推不开,就拍他手背:“你是不是心疼她?”
季寒初:“我没带药囊,你身上有没有解药?”
红妆火气上来,直接拉他的脸,给他脸上拉出两道红印:“我说你是不是心疼小白兔了,问你话呢,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