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浑身紧绷,他的血在沸腾,在燃烧,理智将成灰烬。
红妆伸手环住了他,温柔地接纳他,吻着他,缓缓闭上眼,感受季寒初越发主动地缠着自己深吻。她可以猜到他的情绪,绝望、愧疚、自我厌弃……
他在爱欲和正道之间犹豫,在大喜和大悲中挣扎,已经完成了自毁的过程。
从看到她出现在殷远崖身边那一刻,他的神坛就灭了。
季寒初从来都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能坦荡地面对世间一切,唯独对红妆,他发现自己的很多道理都是没有用的。
她是个妖精,毁了他的正道,勾了他的魂魄,她还不想要他。
他现在不想和她讲道理了。
因为人在陷入爱情的时候根本不会讲道理。
季寒初形容不来那种感觉,有点像他小时候被父亲教导着试迷药,刚开始是头有点晕,后来是手脚都发软,没了力气,脑子里也完全想不起别的事,只有酥麻,只有眩晕。那种比醉酒清醒,又比清醒迷醉的感觉,是他看了无数医书也写不出的。
地上红裙青衫交织,天上清风朗月醉人。
有一个女人,她又毒又坏,被他人口口声声叫着“妖女”,却是季寒初放在心头上的女人。
就算此刻她是骗他的,他竟然也不忍心戳破。
他多开心,多卑微,多热切地期盼着“下一次”。
(三)中意你
红妆醒来时,季寒初也醒着。
她翻了身,趴在他身上,撑着脑袋看他,眼眸亮晶晶的:“季三哥哥。”一边说,一边吻他。
季寒初耳朵红了,脖子也跟着红了,她的软话他一向不知道怎么接,只知道面色发红由她嘲笑。
红妆弯起嘴角,笑容妩媚:“季三,你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