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远崖抓着那纤纤玉手:“真的,爷还能骗你不成。”
红妆靠近他,笑容渐深,眼里的邪气越发重,她一双手绕上了殷远崖的脖颈,这女人美得像修罗,用美貌来索他的命。
“你说的,那我就拿走咯。”
(二)因与果
夜风吹过窗棂,门外迎来不速之客。
季寒初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他的心就这样被放在火上烤着,被凌迟着,他很难过,可他又走不了,他强迫自己在门口听着,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来往的小娘子见了他原本是想上前撩拨两把的,这位小公子一看就雅正端庄,和醉里寻欢格格不入,再看那张脸,让她们不要钱倒贴都行。
可他只盯着门,看都不看别人一眼,赤红的双目几乎泣血。
如何不泣血,这件事太沉重,沉重到季寒初感觉自己的心都裂了缝,汩汩流血。
他几次想落荒而逃,都忍了下来,最后终于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门内,衣服、银票丢了一地,季寒初走到床边,指甲深深陷进肉中,他用力克制着,轻轻抬起胳膊,掀起床头的纱幔。
床上两个女人已经昏死了过去,夹在中间的殷远崖脸色煞白,气息微弱。
而那个诛他心的坏东西正倚靠在床尾里,一副餍足的模样,白嫩的肩膀上,模样好看的锁骨正盛放着纯粹的原始欲望。
她抱着手,很随意地看着他:“季三公子来晚了。”
季寒初用力攥紧纱幔,手背筋脉暴出。
红妆:“你是什么时候在玉镯上抹了追踪的香药的?”
季寒初没有说话。
还要说什么呢,他的心都掉进地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