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安淡淡道:“皇上说的是‘陈令安不在期间’,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你难道要包庇这些人?”赵野眼珠一转,马上拔高声音,“陈令安,你胆敢抗旨?好好好,你领着北镇抚司的人对抗圣意,待我禀明皇上,有你好果子吃!”
他狞笑着向前一步,“别想抵赖,今日在场的都是证人。”
寒光闪过,陈令平的刀稳稳入鞘。
咔嚓,赵野头上的鹅帽应声而落。
陈令平的刀尖但凡再向下一分,落下的就是赵野的人头了。
赵野惊得连连后退,好容易才在手下的搀扶下站稳脚。
“你、你……我要参你,狠狠参你,你等着死吧!”他语无伦次发狠话,“你也想保护书院?做了十年的走狗、奸贼,还想洗清污名?做梦!”
赵野推开手下,一指陈令安,“你睁大眼睛瞧瞧,瞧瞧你的背后,你以为你帮了他们,他们就会感谢你?就会把你当成朋友?好好看看,他们恨不能离你远远的!”
小满忍不住回头去看。
他们身后,是一大片空地,方才还聚集在门前的文人们,除了李麟和刘瑾书,竟全都远远站在了另一边。
小满的心像被蝎子狠狠螫了一下。
她看向李麟。
李麟紧抿嘴角,表情严肃,刚要上前,却被刘瑾书拉住了。
“你想让后面这些人失望吗?”刘瑾书低声道,“我们不单为保护南翠书院,我们是为了天下所有的书院发声,必须要争取更多读书人的支持。”
“而陈令安,是读书人的公敌,你和他站在一起,让其他人怎么想?”
刘瑾书叹口气,“我们是为着公义,他是一己私欲,如果今天禁的不是南翠书院,是其他书院,他还会站出来阻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