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弼信心满满说了他的计划,“与其深陷张家这个泥潭,不如及早抽身,你看小满、君懿,自从离开了张家,那是过得一天比一天好。我算是明白了,待在张家就会霉运连连,离开张家就会顺顺当当。”
他给姚姨娘看银票,“四千两大兴钱庄的银票,见票即兑。”
“才四千两?你叫人骗了,这块地皮就值八千两,再有盖的房子、园子,低了一万五都不卖!”
姚姨娘咬牙,“不行,谁买的,我找他去,这买卖不算数!”
听闻亏了这许多银子,张弼也是一阵肉疼,却道:“房子都过户给人家了,再找也没用,算了,四千两也够咱们用。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人家就要来收房了。”
这么快!
姚姨娘倒吸口冷气,眼见瞒不过去了,只得把老太太的死告诉儿子。
“被五妹妹杀死了?!”
张弼如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几乎要炸开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说着,身子软软向后瘫倒。
姚姨娘慌忙扶着他坐下,“儿啊,别吓唬娘,咱们赶紧把钱退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晚了,晚了,到手的大便宜,人家怎会松口?”张弼抱着头痛苦地抽搐着,“所以她才会跑,所以祖母会不见……”
他霍地蹦起来,一把揪住姚姨娘的衣领,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该告发她,告发她,你为什么帮她毁尸灭迹,我叫你们连累了,生生被你们连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