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叫他放人的意思了。
那几个都是陈绍的门生,看来皇上应是采纳了刘方的建议。
陈令安:“启禀皇上,审明白了,正在整理卷宗,后晌就可以呈递上来。”
弘德帝“嗯”了声,面上露出疲色。
陈令安拜了一拜,悄声退下。
为什么皇上突然问起南翠书院,他都没发落保陈绍的官员,总不会容不下那些没入仕的学生。单单因为书院的学生考中率高,有感而发几句感慨?
不会,在皇上眼中,他从来都不是可以聊天说闲话的人。
皇上在给他某种暗示,并且希望他可以主动提出来。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皇上不方便明说的,不能直接处置的,只消透出几个模糊的字眼,剩下的就是他来办了。
他一次也没有领会错过。
可今天,他怎么猜不透皇上的意思?
他慢慢在柳荫里走着,看着脚下的路,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空虚。
呆立半晌,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去拜见下林亭先生。
刚走了几步,他猛地想起来,何平也是作为南翠书院的学生参加春闱!
书院的老师再好,也比不上林亭先生,而且何平根本没去几天书院,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喝玩乐。
他为什么特地在南翠书院挂名?
陈令安心脏咚咚地跳,一刻没犹豫,立马去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