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姨娘做的好事,陈令安冷哼一声:“你来找蒋夫人?”
张安懿战战兢兢点点头。
陈令安心里更腻味了,现在张家穷得叮当响,那几个大人都不是善茬,她肯定是受不住了,跑来求蒋夫人收留。
她姨娘歹毒阴险,她又太自私,瞧着胆小怯懦,其实心肠冷硬,虽没作恶,却不值得同情。
“不准出现在她们面前。”陈令安冷冷盯着她,“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挪开脚。
地上青砖碎裂。
张安懿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好像后面有鬼在追她。
一直跑到两只脚绵软无力,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来,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呜呜直哭。
今天她拿着铜钥匙去当铺,本以为会拿到一大笔银子一大片田庄,结果当铺的人告诉她,东西早被官府抄走了。
她不信,姨娘说东西在她的名下,不会被查到。
当铺的人让她找锦衣卫说去,“他们怎么可能查不到,没拿你,你就偷着乐吧。”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当了三姐姐给她的青金石。当铺说不值钱,死当二十两,活当十两。
三姐姐明明说值一百两的,到底谁在骗她?
她大吃一顿,花了十两,剩下的银子贴身放好,提着包好的剩菜去了衙门大牢。
不停哭不停磕头,嗓子哑了,头也破了,狱卒才放她进去见姨娘。
不知生病,还是受刑打的,姨娘就像细细的一根烛,说话声音大点,都能把这根烛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