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宁轻声道:“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我要谢谢你才对,我不顾你的意愿……其实我真有点害怕,你看我这段时间都没敢登你家的门儿。”
“你是为我好。”陈砚宁握住小满的手轻轻摇了两下,“你不来,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太蠢,不理我了。”
小满没忍住噗嗤一笑。
说笑了会儿,见她有点乏了,小满便告辞了。
解决一桩大事,她心情非常好。
秋风拂过,碎花如雨,小满雀跃地在花雨中跳来舞去,可她的舞姿实在说不上好,转个圈儿都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依旧胡乱舞动着四肢,乐此不彼,得意得很。
陈令安立在窗后含笑看着她。
其实林夫人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厌恶。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了。
“辛苦你能找到这里,我同情你的遭遇,可不会让你进门,更不要想拜林亭为师。”
林夫人看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把刀,把他剥皮去骨,直到露出他暴虐残忍的本性。
名士爱惜羽毛,他明白,却不甘心,偷偷藏在屋后,候了许久,本想见一见林亭先生,不料听见林夫人夸一个小姑娘。
他便起了心思。
果然,看到他拉了小满一把,林夫人虽然还是没好脸色,好歹让他进门了。
就算没有他,小满也不会有事,林夫人不会坐视不理。
这丫头一直说自己救了她,其实是她救了自己才对。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小满一蹦一跳走到他面前,“我跳得好不好看?”
陈令安:“像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