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页

年轻御史重重哼了声,另外几人也一脸的不服。

廖凯皱皱眉头,想起陈令宜和刘瑾书的官司。

他悄悄瞥了眼邻座的俞得水:嘿,这老滑头正襟危坐,眼皮低垂,宛如老僧入定,根本瞧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阁老,”年轻御史站起来,深深一揖,“赵大人之冤屈,臣民之激愤,阁老如不言,又有谁敢言?晚生恳请阁老主持公道,除奸贼,正朝纲,保社稷!”

旁边几人都随之站起,“请阁老主持公道。”

廖凯和俞得水也站起来了。

刘方眉头深锁,好半天才缓缓展开,拱手道:“承蒙各位看重,为国之大计,便是得罪陈阁老,刘某也顾不得了。”

他在弹劾书首位,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送走几位同僚,已近午时了,刘方慢慢踱到小花厅,秦夫人忙命人摆饭。

到底按不住好奇心,秦夫人问:“真割了?”

刘方差点被茶水呛到,咳咳两声,“吃饭呢。”

“太蠢了,只顾自己痛快,都不想想他妹子以后怎么活。”

“此话怎讲?”

秦夫人叹了声,“木已成舟,再不甘心也失身了,除了继续跟赵橧过还能怎样?要么压着赵橧休妻,扶正他妹妹,要么做平妻,不分大小,体体面面把这事遮盖过去。不喜欢赵老太太,就打发赵太太陪她回乡养老,正好给他妹妹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