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眉头微皱,径直走到陈令安面前,“宁儿在何处?”
“与你无关,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护着。”陈令安语气很不好。
陈令宜喝道:“你小子狗咬吕洞宾,私自阉割朝廷命官是小事?要不是我爹压着,你早跪在午门问斩了。”
此言一出,四周皆静。
风向,好像刮偏了,他们俩家不是死敌吗?
赵老太惊慌不已,“韩夫人,你不记得我?我是赵橧的母亲,赵橧是阁老的门生,去年阁老过寿,我们母子还登门拜寿来着!”
韩夫人转过身,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不记得?十年前的冬天,大嫂家赏梅宴,是我将你引荐给大嫂,你还亲手抱着我家宁儿,喂她糖吃。”
风一瞬间停了,死一样寂静,连马都一动不动。
她见过五岁的陈砚宁!
她见过五岁的陈砚宁!!
陈令安身形晃晃,捂住心口痛苦地弯下腰,吭吭地咳了两声,竟咳出口血来。
“大人!”
“陈令安!”
小满吴勇一左一右扶住他。
“杀了她,”陈令安双目血一样的红,伸手去摸腰间的刀,“杀了她!”
却摸了个空:他怕吓到妹妹,并未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