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廖凯根本拿他没办法,一时气性上来,“既如此,陈大人就等着百官联名弹劾书吧!”
赵老太望向廖凯的眼神全是乞求:“求大人把我儿救出来。”
廖凯愧疚又为难,“凭我一人之力难以成功,不如我陪老安人去陈阁老家走一趟?”
赵老太咬牙,“还有件事求大人帮忙,我家一个丫鬟昨日探监未归,听闻被陈令安掳去了。”
听了这话,廖凯对陈令安鄙夷更甚,“你这事干的忒下作,快把人还给赵家。”
“不还。”陈令安脸色蓦地阴沉似水,“索性把话挑明,她是我亲妹妹,此后和赵家再无干系!”
廖凯愣住了,陈家小女儿自幼丢失,他也是知道的,没想到居然落在赵家。
如此说来,陈令安扣着人不给,倒是合情合理。
赵老太:“梅香是我儿的通房,早就是我赵家的人了,如何能撇得清干系?”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太太突然开口:“梅香已怀上老爷的骨血,前天刚查出来的,三个多月了,郎中说是男胎。”
都有孩子了,是该把人还给赵家。
廖凯点点头,待要说话,忽想到什么,意味不明瞅了赵家人一眼,捋着胡子与陈令安道:“我记得令妹是五岁上头丢的,当时我在应天府当差,帮着陈家找了好几个月,满城贴告示,印象很深刻。”
陈令安缓缓闭上眼,重重呼出口气,好一会儿才说:“九年了,没想到人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呵,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
“不管怎么说,总算找到了。”廖凯摇摇头,满脸惋息之色,向旁走了两步,再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