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锁链声中, 人贩子被拖了上来。小满认得她,就是那次和陈令安一起看铺子时捉住的中年妇人。
那人贩子浑身都是鞭打的血痕,抖得缩成一团, 不等陈令安问, 就竹筒倒豆子吐了个干净。
西华门附近,乱成一团的大户人家,无人照看的小姑娘,四五岁的年纪……
小满看见陈令安的手在发抖。
“那个拐子在哪儿,把人卖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 他没说, 我们这行的规矩也不能问。五年前财神庙散伙, 就再没见过他,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只记得是个外地人, 口音像是北边来的。”
陈令安不再问了, 直接拧断她一根手指。
人贩子惨叫着哭喊:“我真不知道啊——”
咔嚓,咔嚓, 第二根,第三根……
陈令安似乎听不到她的求饶,只是专心地一寸寸碾碎她的骨头, 好像这比什么都来得有趣。
强烈的疼痛刺激下,人贩子还真的从犄角旮旯翻出点东西。
“我想起来了……有次别人骂他‘蜡烛胚’,他气坏了,说自己非要混出个人样来, 可能、可能是本地人。拜财神的时候,他自称庄、张,还是姜的,隔得远我没听清。
陈令安一脚踢在她脑壳上,人贩子哼也没哼一声昏死过去。
不用吩咐,吴勇拿着拐子的画像寻人去了。
小满推开房门,慢慢走到太阳地里。
陈令安也从刑房出来了,见到她不由一怔,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
“打得好!”小满恨恨道,“人贩子就该打死,害多少人家破人亡痛不欲生!你那脚都踢轻了,要是我就拿刀剁了她,哼,打死都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