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老太哆嗦了下,转而将矛头指向那老妈妈,“为几两赏银就昧着良心说谎,你这欺主恶奴,我打不死你!”
老妈妈大呼冤枉,“我只是晃了一眼,胎记具体什么样根本没看清,给老爷的信也是这么写的。是老爷派人查验无误,才把人家认回来的。要说有错,也是那些查验人的错。”
从宣府来的几人纷纷附和,“我们可以作证,这位老妈妈只说可能是她家三姑娘。”
小满道:“找我的那几个人,随便看了看就说我是张家丢的三姑娘,要不是前两天听姚姨娘提起胎记,我都不知道自己认错了爹!”
姚姨娘?怎么还有姚氏的事,她们不是死敌吗,不应该对方越惨越高兴?
这孽障定是许给姚氏一个无法拒绝的好处。
边老太憋了一肚子火。
张家被抄个底朝天,根本无力维持以前的开销,当年那些去宣府查验的下人,跑的跑,卖的卖,根本查无实证。
她哆哆嗦嗦指着小满,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好容易才骂出声:“小蹄子,小贱人,扫把星,怎么没把你溺死!”
小满没生气,反而端端正正向她跪下了,“老太太,这段时日受你照顾了,咱们就此陌路吧。”
说罢,郑重拜了三拜。
她把张家祸害完,结果拍拍屁股就想走?
边老太气得口歪眼斜,不歇声地叫人,“给我扒她姨娘的坟,把尸首扔了喂狗!”
小满站起来冷然一笑:“惠姨娘的棺椁寄存在凤栖寺,供奉人不是你,你想开馆弃尸?只怕连棺椁都摸不到。”
眼角余光瞥见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她的张安懿,小满没理她,迈开大步一直走,一直走出张家大门。